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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牛角也懵了：“不觉得啊，你这算是啥问题？”

        两人因此陷入片刻的沉默。

        吴卫先是懵逼，觉得张牛角这种大佬怎么练这么基础的问题也看不出来？

        这么多的灵力，他进阶选什么？

        但很快的，吴卫反应过来，眼睛顿时明亮了起来，意识到他认为的问题在张牛角的眼中根本就不是问题。

        这种情况只有两个解释，一个是张牛角不清楚状况，另一个是张牛角有解决的办法。

        这两种解释，吴卫觉得张牛角这边应该是后者。

        于是乎，吴卫把自己的情况，自己的思虑跟张牛角说了一下。

        张牛角听完之后恍然大悟：“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问题啊！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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