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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牛角心中翻了一个白眼。

        ‘你清楚个锤子！’

        张牛角能够肯定，吴卫绝对不清楚刀术少女的情况。

        “你现在一定觉得我在说谎吧？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觉得我在说话，是因为你感觉我不知道它在暗中积蓄力量？

        而你之所以感觉我不知道它在暗中积蓄力量，其实是我故意伪装出来的。

        我伪装不知道，但我其实什么也知道！

        装作不知道，只是想要逼你出来而已！”

        “啥玩意？”

        张牛角被吴卫绕得有点晕了头了，好好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明白吴卫的意思：“你是说你早就知道我早就醒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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