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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试一下，没想到真成了。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曹芬无比激动：“这下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告诉老女人，我的学生是十八九岁就能够绘制完美符文的超级天才！”

        尽管辅助老师能不能算老师这件事情上有待商榷。

        但曹芬不管，她就当自己是李营的老师了！

        再说了。

        “谁说辅助老师就不能转正了？如果他学的是符文学的话我或许没有什么可以教他的，但他学的是符文阵法学的话，这我就很有自信了。

        总不至于我这水平还教不了李营这一个用了五个小时才过了10层的初学者吧？

        嗯，曹芬你可以的！”

        给自己打气一下，曹芬拿出讲师令第一时间联系了吴卫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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