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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书君看着那两颗眼泪落在地上，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整个人愣住了，为什么会有水？那是眼泪吗？为什么会有眼泪？

        “是我在哭吗？为什么我会哭？

        我不是做了正确的选择了吗？我不是有美好的未来了吗？

        为什么我还是要……”

        话说到一半，聂书君突然顿住了。

        因为在这一刻，在恍惚间，他的眼前浮现出了那二十年前的回忆。

        “当时的我好像也是做出了我认为最正确的选择吧？我好像也是看到了更美好的未来！

        仔细想想，当我做出那一个选择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堕落了！

        我以为我割了那东西把职业创造出来就从堕落当中走出来了，但现在来看我好像还没有。

        我刚刚那歇斯底里的呐喊，那不可一世叫嚣着不管是谁都保不住李营，好像我真的回到了二十年前，但那其实是我自己在欺骗自己吧？

        我压根就没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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