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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指了指右手间的屋子。
“这是客房,还没有人住过。”
温言听后,猛地抬了一下头。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生的矜骄,眼底的神情太过淡漠,就像是神高高在上的俯瞰世间,让人生不出太多的邪念,也让人相信对自己没有恶意。
池砚大概就是这种类型的人。
让她产生一种错觉,要是拒绝了,就是一种罪恶。
池砚望着她的背影,一缕轻不可见的笑意开始弥漫,但很快又想起什么,脸上全部的表情消失不见。
他随意地脱下鞋子,扯开已经湿透的衬衫,走入主卧。
温言洗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她貌似没有换洗的衣服。
在浴室里纠结了半天,终于敲了敲浴室的大门,“池砚?你在吗?”
外面一室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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