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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只恨自己这会儿右手打着石膏,左手压根使不上什么力气,要不然绝对要一巴掌甩上去。
“你松开,我现在是病人,欺负残疾人你心里很有快感吗?”
用左手推搡着他的胸口,不仅起不到任何的效果,反而像是衣服挠在胸口,又骚又痒。
原本慕南瑾只是随口一说,但这么说了之后,他忽然间就莫名期待了起来。
他们在五年都仅限于柏拉图的恋爱,可是她才和那个叫池砚的男人认识几天,那个男人就可以亲她?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心里都开始扭曲了起来。
正准备狠狠地吻上去的时候,突然间肩膀被人给扣住了,还没等反应过来,一个过肩摔就把他狠狠地甩到了地上。
还没等恢复意识,一道不咸不淡地声音就传入他的耳鼓:“你要是在更近一步,那她就能告你了。”
慕南瑾恢复神智后从地上爬起来,似有几分可笑地看着眼前的封霁,“你是谁?我和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封霁挑了挑眉:“我是她的主治医生,她的感情问题我管不着,但是现在是在医院里,那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说完后,推了推他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笑眯眯地看着温言:“温小姐,请问这位先生是不是要侵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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