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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但本公子是一般人吗？”

        “那慕容公子是选第二种喽？”

        杨芸压下心里的惊喜，神情很是自然的问道。

        关于天香楼和天香楼的东家，这几天杨芸可是听了不少消息。

        慕容轩的天香楼不仅青山县京城有，就连其他一些县或者府城都有，经杨芸对各种信息的汇总，推测，天香楼应该是类似现代“连锁店”的存在，它遍及宸国县级以上的大小城市。

        关于第二种合作方式，也是杨芸今天意外听到这个消息后临时决定的。

        当时脑子里闪现过这个念头时杨芸也被自己狮子大开口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好在，没让她失望。

        慕容轩年纪轻轻就能把天香楼开遍宸国，那目光自然是长远的，而且为人更是精如狐狸，他自然会将利益最大化。

        杨芸努力装作的镇定早被慕容轩看穿，不过他没有点破，也没有正面回答杨芸的问题，而是继续用扇子指了指桌上的另外两道菜道，“这一清二白和翡翠银牙你准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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