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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姿的脸色渐沉，看着顾斯臣的表情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她扁了扁嘴，想说什么，最后沉默。

        顾斯臣就这么看着黎姿，声音冷冷清清的询问着：“你说，我是打你哪边脸比较好？”

        黎姿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顾斯臣则是勾唇笑了笑，又到：“要不，两边都打一巴掌？这样能匀称一点？”

        苏颜斜睨着黎姿，将黎姿吃瘪的小表情收入眼底，黎姿嘴巴微张着，可能是有话说。

        “顾斯臣，你一定要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顾斯臣轻佻着眉头，慢慢的朝着黎姿前面走去，一手在黎姿的衣衫上轻拍着，“我可温柔了。”

        说着，他手臂突然扬起，黎姿的眼眸瞪圆，下一秒，便闭上了眼睛，偏过了头。

        苏颜倒吸了一口气，那巴掌，僵在半空中，却未落下。

        黎姿的眼睛闭的死死的，过了半晌，没感觉到疼痛，黎姿缓缓睁开一只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面前还举着的手臂。

        “打你我都嫌脏。”一句话，冷冷清清的砸在黎姿的心上。

        顾斯臣转过身，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一下一下的擦着指尖。

        黎姿的心咯噔一下，一手扶着胸口，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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