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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小心伺候着,可不知为何,太医几服猛药下去,竟是一点没有起色。
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有次,两人已入睡许久,周漪月忽然从梦中惊醒,惊慌失措将被子一层层盖到自己身上,缩在里面。
还嫌不够,赤足下床要去再拿被子来。
魏溱一把抓住她,攥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齿:“够了,你要折磨我到何时?你还要我怎么做!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放下那些负担!”
是,他是伤害过她,拿镣铐拴着她,作践她,侮辱她。他拼尽全力想要抹去那些污点,他不惜一切代价抹去她的记忆,只愿与她重头来过。
两年,整整两年,他做了能做的一切,可她现在的行为就是在告诉他,他给她的伤害,连最重剂量的药都无法压下。
他发狠看着她,像看着自己遥遥无期的梦。
血丝布满鹰目,迸射着不甘的怒火,他朝殿外喊:“凌云,给朕找一副镣铐来。”
凌云早就听见了里面的动静,正忐忑不安着,便听到他的吩咐。
粗重的镣铐拿来,他二话不说套在他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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