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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暂且安稳,只不过是死者为大,皇帝不愿意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追究一个死人,免得落个兔死狗烹的恶名。”
“他不追究,不表示心里没有怨念。我们陆家与皇家的关系向来微妙,这次错在我们这边,必须要把姿态放得足够低才可以。”
武安王点头道:“那这个罪,要怎么请?”
陆婧瑶道:“王府作为陆家主脉,对族人的行为,有推卸不了的监管之责。”
“不管是堂兄的肆无忌惮,还是颍川县令的包庇,都是在借我们王府的势。”
“哥哥不要递求情的折子了,直接上请罪折子。就说武安王府监管不力,难逃罪责。恳请圣上收回郸州封地,以儆效尤。”
“如此,给了皇室一个甜头,我们也就可以讲讲条件了。涉案人员逃脱不了死罪,我们救不下来。但是几个侄孙是无辜的,或许可以免除一死。”
武安王有些不愿意:“郸州是我们封地中最富饶的一个州,削去这一片地方,这也太……何至于此?圣上既然没有怪罪……”
陆婧瑶打断他道:“就是要抢在他怪罪之前。这,也是一次试探。”
具体试探什么,她没有明说,武安王却懂了,他思索片刻,终于答应下来。
几天之后,圣上的裁决就下来了,沸腾的民怨,也容不得他再拖延下去。
最终的判决是,陆慎忠一房涉案人、知情不报的人全部判处死刑,其余人等贬为贱籍,流放西北,十岁以下孩童可以赎买,但也只是免除了流放之苦,贱籍身份永世不得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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