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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好。

        秋月在心里回答道。

        但是她不能冒险。

        宿命之说，或许只是无稽之谈。可是她都能被系统带着穿越两个世界了，她还能说，超乎常人认识的东西，是不存在的吗？

        或许命运真的存在，只是人类的智慧太过浅陋，无法参透。

        所以，不管是为了喻清莜，还是为了她自己，离开，都是一件有利无害的事情。

        没有一个叫秋月的丫鬟，喻清莜的人生依旧能过得幸福美满。

        没有一个叫喻清莜的四姑娘，秋月的人生也依旧能继续过下去。

        秋月语气沉静地道：“姑娘已经十六岁了，过不了两年就会出嫁，又能留在青葵院多久呢？”

        “我不愿意离开喻府。就算继续待在青葵院，早晚也会同姑娘分开。”

        “早分开晚分开，都是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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