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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能是学校。」墨衍指着斑驳墙上的字,只有「学」和「院」还依稀可辨。
「学校是给人学东西的地方。」墨星踢了一脚地上的椅子,那椅脚早已腐朽脆裂。
他们开始习惯这种没有裁判主持的关卡了。没有开场提示、没有明确的任务,甚至连敌人都不明确。
但有什麽正在悄悄改变。
因为裁判这次——真的没有出现。
不是那种「我在看喔!但是我藏起来罗!」的捉迷藏式演出。
而是消失了。像是不想再演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教室的一角过夜。墨衍睡得不安稳,墨星则靠在墙上,翻来覆去看那封信。
是裁判没错,只有他知道这些事。也只有他会这麽做。墨星没来由的相信。
但那种几乎要被情绪撕裂的潦草笔迹,他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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