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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太后的笑容,已隐隐带上一丝几近凝固的寒意。
崇光帝礼待成王遗子的事一经传出,朝野议论纷纷,众人对那「遗子」身分的真假愈加云里雾里,竟无人敢妄下定论。
三角清莲鼎炉中沉香袅袅,缭绕不散,窗匣半掩,一缕即将入秋的微风轻轻拂来,搅动了室中药香与幽香。
连着几日,都是谢应淮亲自为赵有瑜换药。他熟练地将药粉撒在她背上的伤处,又俯首轻轻吹了吹,气息微暖。
「那人王照安,如今被陛下赐了皇姓,现名叫萧照安。」
「萧照安……」赵有瑜喃喃念着,声音轻得像在梦里。她闭着眼,任由他动作,不再像初时那样紧绷抗拒。
「安远堂离成王陵近,若成王旧部真要探其虚实,这地方再合适不过。」他边说边动作仔细,药纱裹得妥妥帖帖,彷佛处理的不是一段皮r0U伤,而是一场兵局。
「陛下连这层都设想周全,当真不简单。」她微叹,语中带着一分佩服。
他闻言一笑,顺势从背後拥住她,手臂扣在她腰上,下巴轻轻抵着她肩窝,声音低柔:「那还不是因为你出的主意。」
他语气微含笑意:「倒是那萧照安,不知是真傻还是假聪明,竟说自己身上有成王亲赠的玉佩……成王那人,春风一度都记不得人姓王还姓马,哪来的闲情给个玉佩?」
赵有瑜冷笑了一声:「那玉佩,不过是为了取信成王旧部的道具罢了。只要太后一日不敢承认那小贱子是真遗子,萧知安怎麽编排,都无所顾忌。」她话锋一转,「对了,我哥哥让你寻顾清欢,你可有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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