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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掳得未免过於轻易些，就像是在特意等着他们行动似的。

        「嗯。」霍镇吐了口浊气，「可刚才那话，你也听到了。」

        卫谦没说话。

        霍镇低声补了句：「断指那事……外头传王爷是救人，实际你我都知道……」

        「是被毒蛇咬。」卫谦吐了口长菸，声音淡淡的，「那年西北h沙漫天，王爷亲巡马棚，夜里无灯，一步踩中毒蛇窝。护卫迟了半息，王爷亲手拿了短刀，连犹豫都没有，咔地一声，手指落地。」

        他们都对此画面都还记忆犹新。成王是为救人才断指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王姓当时只与成王春风一度，断指一事道听途说，再说予孩子听，也确有可能。

        「你觉得他有几分可信？」霍镇问。

        风声卷过衣摆，卫谦道：「我不信他全真，也不信他全假。」

        霍镇沉声：「……你怕这局背後有人布。」

        一轮轴辗着青石板上的月sE，缓缓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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