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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却很空,也许是空到对一切都还没反应过来。
车子一路向南出了城区,开向交通不便的偏僻郊外,葬礼在那里举行。
赵园到的时候入目只有两种颜色,黑与白的交织,看的人心头发涩。
所有前来吊唁的宾客也同样是清一色的黑色装扮,赵园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这套黑色长裙,自己是什么时候换的呢?
哦,好像是离开巴黎的前一天晚上吧,陆予铮面色沉重地将她送去机场的路上,好像她就已经是这副装扮了。以至于现在在这乌压压的一片黑中,也完美地融了进去。
唯一有变化的,大概就是每个人胸前别的那抹白花了吧。
小小的一朵,像从人心上开出来的一般,用生命换来的美丽。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在给每位宾客发白菊,轮到赵园这里的时候,她的手却控制不住地颤了起来,怎么也拿不稳。
那花被她几次抖到了地上,赵园也不知道为何,冥冥之中就是觉得这花不能拿,好像一旦她接受了,事情就真的没有周转的余地了。
到现在她都还在幻想着奇迹,安慰自己这不过是和之前那场钥匙扣碎掉的梦一般的幻觉,她只是又做了一场噩梦。
可是为什么她在梦里也能听见压抑的哭声呢?而且左胸口的地方为什么也能感觉到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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