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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回,好半晌才憋出句:“你也不差,嘴皮差点给我磕下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赵园真的有那么一刻,以为一切都会苦尽甘来的。
直到三分钟后陈女士给她来了电话,赵园给她报了地址,邓祁把她抱下车等,自己则去把那个昏迷的男人弄上了车。
临走前复又带上口罩,赵园当时被陈女士一顿左右乱转好一阵瞧,简单给她讲了原委后,就跑到邓祁的窗边敲他的玻璃。
赵园约定和他明天见。
邓祁对此记忆犹新,当时他姑娘看过来的眼神里闪烁着的期待让他没忍住点了头。
开车把男人送去警局,做完笔录以后,警方查到其犯罪前科,确定为近期正在追踪的对象,忍不住握住邓祁的手向他道谢。
邓祁对此只是淡漠地弯了下唇,感谢的不该是他,该是他姑娘。
从警局回到市中心的公寓,邓祁拿了瓶冰水去到阳台,仰头往里倒灌的时候才惊‘嘶’了一声,赵园是真用咬的。
唇角没忍住向上微勾,手指摩挲着泛着水汽的瓶身,眸色微深。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赵园给医院那边请了假,陈女士在厨房里炖汤,赵父被她使唤下楼去买菜,赵园在母上大人的威压下,被迫看了快三个小时的‘我们相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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