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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至少从没在他面前如此失态过。
尤其这两年,这个人越发的内敛,脸上总是在笑,温柔的笑,包容的笑,恭顺的笑。
——全都是,隐忍的笑。
似乎从这个人兀自抗下罪责,走向养蜂夹道开始,连胤禛,都窥不见这人的真实心情了。
想必是极痛的吧。
之前都是于特务的密报和医者名手的禀告中听闻的,纵有夸大或遮掩之语,也没有亲眼所见。
人性如此,越是在乎,越会自欺欺人的自我哄骗“想来应还有救”,等到亲眼所见,侥幸化作泡影,就彻底失了神。
“皇上?倒也不算什么,无非是平素穿得厚些保暖,调养也就好了。”
把畸形双腿的鹤膝风很随意的以被褥遮上,这个人神情疏淡,好心情似的劝解。
对于不详和伤痛,这个人总是倔犟去隐藏的。
不愿意做出可怜情态惹人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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