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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倚靠在藤椅里,正在望书房里那幅十二美人图的最后一幅,闻言,漫不经心地抬眸。
“你不愿?”
我斟酌:“不是不愿,只是……”
“没有先例,帝陵哪里有亲王随葬……”同葬说出来都太疯,我只得换个不那么惊人的字眼。
我闷头跪拜,大有不答应不起身之意。我不领情,胤禛的失望愤怒可想而知。
我谨慎揣度心意,说些漂亮套话,专门顺着人的心思卑微道:“臣弟是最低微卑贱之人,生在十月初一寒衣节,大抵,生来有诅咒,后来果然克死了生母,臣弟实在不想……”
“以不吉之身拖累了皇上,损害了万年福地。”
僵持半刻,一时间竟无人动作,半响,胤禛微微一动,“叮”一声,茶盏碰撞的声响。
我听得,脑海中浮现起胤禛的习惯动作,垂眸拂去茶沫,这是他每次要对大臣发怒的先兆。
只是这次,我只听得他语气中浮起些恼来。
“罢了,你起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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