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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即“大黑”,抱臂靠门,看我搬家,忙进忙出,他习以为常看我。
“又要离家出走了吗?老爷和夫人正在国外峰会出差,说零花钱下周一给你。”
我一个打跌,心中无奈。
我没动原身父母的钱,只向大黑打听并借了足够有三天歇脚住宿费,学着现代打了欠条,又打听了便宜的“快捷酒店”。
大黑熟视无睹,只说了一声:“回来的时候记得打个电话,省得我忘了给你做饭。”
这、这真是无话可说了。我半响无语,微笑的嗯嗯应了,交待了大黑几处,我调整过的煤气灶及排风管方位等等,确保他再用时安全,拿了身份证拉着一个行李箱去了。
看似难以置信,实际上有地方住就很不错了。
皇子们是最天上地下云泥之别的一类群体了。
最奢靡时,我拥有过后来胤禛作为雍正皇帝,赐下的王府大院,占地六万六平方米,有房六百六十一间,七进院落,五层殿堂,还有配殿和配楼。他似乎卯足了劲,要把康熙年间我得不到的全塞给我。
最颓废时,我隐姓埋名混在奴隶中做过活计,身旁的骨瘦如骷髅神情似鬼的奴隶,吓得我混过战场的都睡不着觉。
因为心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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