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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们带侍从偶尔哄骗先生,从神武门偷溜逃出宫去,去大栅栏雾气尝尝百姓吃食,遥望着宏伟森严的紫禁城,不知我们的命运会与那把龙椅的诅咒紧紧纠缠在一起。
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
雍正七年,我病的四五个月起不来身,苦得兆佳氏娇弱可人鹅蛋脸的姑娘哭得稀里哗啦的,一个嫡福晋还抹汗拧帕子伺候我:“爷,你一定要好起来。”
我困难挪眼,望向帷帐外面。
兆佳氏忙起身:“爷可是担心皇上,皇上也一直派传奏事首领太监贾进禄一直来探的,是否要见上一面,妾身去请……”
我苦涩难言,轻轻笑一声,伸手,拉住如小蜜蜂般团团转的她袖摆,哄她不要再为我个半**操劳了。
“我只是……”
我的眼顺着窗棂寥落一点光看出去,仿佛是看着了热热闹闹的大栅栏,少年结伴鲜衣怒马出行的场景。
午夜梦回,除了对胤禛的眷恋赤诚,对新政的担心不舍,我开始越来越多梦到少年时分,还在乾东五所的时候。
那时候,大家都在。
大哥相貌俊美却豪爽大气,张罗大家把火锅摆上,碎嘴子讨喜又热闹,一口京腔听得就逗趣。二哥虽是皇太子却懦软没架子,亲自哐当哐当端过来还“哎呦哎呦”叫唤着,所经之路尽数清路,给他清了桌。哐当一声闷响,二哥人带锅子齐齐降落,热气腾腾,托盘上小碟小碟的菜品也随着抖动,豆腐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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