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尖锐的一痛,忙抓住他的手,匆匆解释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这般开玩笑猜疑于你!”
都有点吓到了他。
我心头炙热又软得一塌糊涂,酸疼至极。
我永远都不该去猜疑他的,只有他,我永远不该。
是啊,这就是为什么,胤祥他在后世看来,会是雍正朝的一个白月光般温柔纯粹的存在。他于我,就是这样白月光。
人们拿他,与雍正朝我其他的权臣心腹,或者后朝权臣,如乾隆朝的和珅比较,我是很不喜的。
从始至终,他就不止是一个皇帝的心腹重臣。
如果你曾经遇到一个人,即使当时你不知道这个人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而在多年后再没有其他人可以超越这个人在你心里的份量,那么在爱情的领域里,他就是一切。
他就是我的,这个人。
臣子,于从小被灌输“把臣子和宫人视为工具”的我来说,驾驭他们管理他们,无非是趁手及欣慰感念好用与否,为臣者尽忠职守忠贞不二,为仆者尽心竭力聪勉侍主,后宫中的妃子都做好自己位子该做的事。然而,这永远都提升不到“情”。
我操纵他们,使用他们,用着酷烈、狡黠、精明,当然,还有见风使舵,看人下菜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