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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沧浪和云笙也处得很融洽,他本以为云笙只是一名早熟的医者,至多不过比普通人聪慧些。
可越是相处,云沧浪越觉得她的谈吐见解,超乎寻常。
此子并非池中物,战大哥这一次却是淘到宝了,云沧浪暗暗赞道。
“云大叔,你的创伤综合症已经痊愈了,你的左手最近也有了些起色了,你萎缩的肌肉也恢复了不少。你往后只需注意饮食休息,身体就会逐渐恢复,虽说不能直接再修炼斗气,但你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武技训练,”云笙收起了四季琉璃针和云沧浪讨论着病情。
由于左手的筋脉被堵塞,云沧浪不能直接运行斗气,但他的身体底子很好,若是恢复得当,即便是无法恢复到当初的状态,但身体健康,无病无痛是绝对可以保证的。
云沧浪收回了思绪,他只当是云笙在安慰他。
以他这样的半残之身,又怎能再恢复到当初那样的鼎盛状态呢,他想了想,忽说道:“炎丫头,云大叔想让你帮个忙。”
这阵子,云笙和云沧浪早已混熟了,云沧浪是个豪爽的人,他也不称呼云笙为炎神医,而是直接称呼她为炎丫头,云笙对这个亲昵的称呼,倒也还算适应。
“大叔只管说就是了,不过我先声明,这件事最好不要和你那个顽固爹有关,”云笙撇撇嘴,她原谅云沧浪是一码子事,原谅云霸河又是另外一码子事。
即便是现在,云霸河每次看到云笙,他的鼻子里总是会发出一阵嗤鼻的怪音,作为回报,云笙总会回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一听云笙的赌气口吻,云沧浪就有种发笑的冲动,事实上,对于父亲和云笙那种小孩子般的斗气,云沧浪非但不排斥,反倒有些喜欢。
这会让云沧浪生出一种,子孙同乐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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