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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戴着斗笠,云霸河只怕还真是丢尽了老脸了。
他呲牙咧嘴着,额头的汗水一丢丢地往下淌,两嘴唇抖动直打颤,嘴里的舌头都要打结似的,不利索了。
云霸河这会儿疼得肝脏如焚烧般,云笙那一针,很是古怪,气力尽然是直透进了他的体内。
“老……您还好吧?”云伯的声音,让云霸河回过了点神来。
好个屁啊……云霸河心里骂娘着,同时他心里也在狐疑,难不成,自己这身体还真的有大毛病?
这一针居然就激得自己隐疾发作了?
早一阵子还高嗓门的云霸河这会儿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两个字:“开药!”
“药?”云伯也被吓了一跳,老爷还真是有病啊!
云伯立马就跑到了云笙面前,“小神医啊,你刚说我们老……他得了啥病?这还有药医不?”
云笙眉头都不抬一下,不冷不淡地说道:“好在发现的早,去一旁抓几分清肝泻火的药,三月之内不许饮酒,不能发火,饮食清淡,以后也需少酒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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