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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知道,铁针的断针在特殊的环境下,在农夫的耳朵里造成了一定的炎症。
时间一久,炎针也影响了耳部神经,感染的耳部神经直接压迫了农夫的脑部神经,这才引起了农夫不间断,且发作越来越频繁的“头疼病”。
农夫早前也找乡野大夫看过自己的病,甚至也找到了程肆海这样的四方散医,可这些古医者,全都是仅靠着脉象和病人的饮食和过往病情做依托,绝不可能联想到什么神经什么炎症。
云笙刚才利用神农瞳在农夫的耳边看了看。
虽说她如今的神农瞳也不过第二重,还达不到可内视人体的境界,但她能确定,农夫的耳部有炎症。
农夫的炎症说大不大,在现代社会一个简单的耳部手术即可,可在古代,却是件棘手的事情。
若是放任断针存在他的耳内,时间一长,耳部神经末梢腐烂,很可能会导致他耳聋,甚至是视觉神经压迫。
这些话,云笙自然是没法子和这些冥顽不化的药皇阁医者说明的。
她思来想去,想到了铁针,忽的就想起了早年在铁匠铺曾经看到过的试铁石。
眼下的条件让她无法直接动手耳部手术,但是只要是断针是铁的,她就能用试铁石将断针吸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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