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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云笙又窘又急。
“不要乱动,母后在世时,都是这般替我治疗伤口的,”夜北溟舔干净了云笙的指血。
她的血,和魔兽血腥的血臭味不同,仿佛和她的人一样,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让夜北溟不觉心中一漾。
提起了厉后时,夜北溟的声音才有了一丝丝的波动。
不知为何,云笙没有抽开手,她另外一只手,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夜北溟的发上,如同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那般,拍了拍。
两人一时无语,可彼此也不觉得尴尬。
过了片刻,直到云笙指上的血没了。
夜北溟才松开了手。
看着断开的琴弦,云笙撇撇嘴,一双妙目古井无波,像是闲话家常般说道:“我不去。换成了是你,你乐意回皇宫参加所谓的家宴?”
皇宫之与夜北溟,就是云府之与云笙,她不乐意回去。
这也是为什么云笙宁可躲在武馆里,也不愿意去药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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