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乔花宁感觉全身疼得要命,仿佛有人正使劲拉扯她的灵魂。
可她在渡劫的时候被天雷轰散了魂魄,早就挂了,哪来的痛觉?
乔花宁使劲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排老旧的长椅,墙上贴着农民抱着麦穗的画,左侧是病房,右侧站满了穿臧色布褂的人。
医院?
紧接着,触发了一连串的记忆。
病房里是大出血的病人,病房外是病人家属,而她是导致病人大出血滑胎的凶手。
现在村里大队长一家揪着她不让走,公安在赶来的路上,一旦确定病人和孩子保不住,她将会蹲一辈子大狱。
——这剧情,不是那本《穿到八零当锦鲤》吗?
乔花宁正想着,只见医生出来,医生左胸前的白大衣上印着‘康西卫生院’,夹着一只圆珠笔。
他语气沉重道:“同志,大出血止不住,孩子也流产了,卫生院条件简陋,没办法手术保住大人,必须立刻转到城里的妇幼保健院!”
话音刚落,就看到旁边一双老手朝她扇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