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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俩人走着，停在一处柳树下，远眺河面。程叙忽然道。

        李游不解地看着他。

        “昨晚大哥跟我说了这一年多发生的事。你说的很对，我从未试图了解过你。我不是个好丈夫。”

        也就是说知道了她曾跳过河，也知道她与他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这也好，倒省了她口舌之功。

        李游送他一程，本也抱着把原身所经历的事告知的目的。原身的痛苦遭遇，程叙有权且必须知道。

        “那我也要跟你说句对不起。”李游郑重道：“对不起，你的道歉我不能接受。”

        斯人已逝，程叙没有对不起自己，他有亏的是原身。

        李游没资格替别人说原谅。

        程叙高大身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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