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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双手往后,托住他的屁股。
“回去后我让老李请个厨子吧,你太轻了……”
后面的话消匿于唇齿间,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突然想起来张棉不需要吃东西。
他想说的是他亲自上阵也可以。
“别怕我啊,兔崽子。”
已经到而立之年的三十岁男人不会再像毛头小子一样天天把爱挂在嘴边,江文远也不常说这些话,他最多就问问张棉喜不喜欢自己。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也许是知道张棉听不见,二爷今天晚上的废话尤其多,隐约沾上了一点李特助婆婆妈妈的“恶习”。
“在你面前,我连脾气都变小了。”
二爷是有脾气的,不过很少计较,随着年纪愈大也就愈宽容,除非旁人挑衅到他的底线才会出手教训,俗话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说的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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