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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美得内敛,模糊了性别,勾魂摄魄,一双眼细细长长,尾角缀着一颗小痣,像是一点女人用的胭脂红,平添三分媚色。
很难想象一个男人正襟危坐在那里,瞌目敛眉,举止端庄,肉肤皮骨却寸寸都是媚的。
张棉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
但从名字上来看,陈平芝这三个字朴素寻常,没有很特别或者令人过目难忘,然而它的使用者却硬生生为这几个字镀上一层难以言说的韵味,使人再回过头来看这个名字的时候,发出一种“就该是这样”的感慨,觉得陈平芝的名儿再合适不过他。
多一分艳俗,少一分寡淡。
和沈梦懒洋洋的颓艳完全不一样。
陈平芝更有气韵,也更加柔美,柔而不娘,君子端方。
“我知道你的目的,无非是垂涎我这具身体。”张棉开门见山。
很多东西他都想起来了,略一琢磨,便知道陈平芝是怎么钻进来的。
之前荣盛江混战,他被蛰君溺在水里,与陈平芝发生过激烈的摩擦,后来陈平芝不敌,败下阵,张棉重新掌握了身体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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