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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棉：“所以荣藤馆也想出一个办法，挑选出有潜力的人在他们死后通过纳灵盒将他们送去重生，然后培养成自己的打手，用这样的方式来对抗堕落种？”

        阿韭没有否认：“培养一个天师的时间太长了，你必须得承认这样的方式是最快最有效的。”

        张棉没再说话，而是叹了口气，良久之后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知道是谁让你重生的吗？”

        阿韭愣了愣，随即垂下眼睛，“我的老师。”

        只见男人向来冷厉的眼神在提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不知不觉间柔和下来，补充说：“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他死的那年是民国十一年，身体被山里的野兽撕成碎片，没彻底死透，意识还模糊着，老师举着火把找到他，抱着他哭了很久。

        再后来他就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太疼。

        “小韭你要乖啊，别睡过去了，老师给你找了一个老先生，他说他能救你……”

        好疼啊，老师。

        真的好疼。

        他好像死了，但是后来又奇异地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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