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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于他并没有积极配合治疗,所以病情反复严重,直到后来糊涂的时间远远大于清醒的时间。
李特助辞职养老,经常前来探望。他已经不再年轻,两鬓斑白,却还是像以前一样前前后后地操心着江文远的所有事情。
四十多岁的江文远就像一条被腌入味的老腊肉,不闻也香,不看也香,时间赋予了他难以言喻的魅力。
男人的面容依旧很俊挺,只有眼角细碎的皱纹镌刻着衰老的痕迹,漆黑的眼睛祥和而宁静,清醒的时候就像一个优雅温柔的老派绅士。
他的身姿依旧挺拔,只不过消瘦了很多,时常卧床静养。
入冬之后,江文远的精神头十分好,一反常态地从床上起来,要么约昔日好友来老宅喝茶下棋,要么把江家的后辈小萝卜头们都叫过来在院子里面烧烤。整个自从老太爷去世之后,他便住在这里,江裴之时不时会过来问候问候。
临近过年的前几天,李特助似乎是预感到什么,整日忧心忡忡地围着江文远转。
他从电话簿里找到那串很久都没有拨过的号码,打过去,期盼对方没有更换手机号。
虽然早在很久之前,江文远就嘱咐过他:不要去打扰对方。
但是李特助始终觉得,老板大概还是想再见见的,总不能就那么遗憾地去了。
手机在嘟嘟嘟地响了六声之后终于被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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