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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瑀安，你无视学堂的纪律。”老姜稍微找回了点作为夫子的自信，却还是下意识带上了商量的口吻，“去外面站着罢。”

        这才对嘛，卫婵满意地看了姜夫子一眼。老姜，支棱起来！要公平公正、无差别对待每一位学生。

        对上卫婵“孺子可教”的目光，姜夫子一股气提了上来，猛然发作：“李宣明，还有你！”

        林瑀安可能被他老子提前教育过了，此时居然乖乖地站了起来，跟卫婵一起出了课堂，站到了外面，与她相距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似乎完全没将她放在心上，心中只有他的投壶事业。他让小厮拿着竹筒站到几步之外，兜里揣着刚才从里面带出来的箭簇。那小厮也是累，跑来跑去四处接林瑀安没什么章法的箭簇，每中一箭还要千辛万苦想各种溢美之词来赞扬一番。

        无聊观战，卫婵在脑海中打了个响指，突然有了个脑洞。

        这人该不会顶着什么扮猪吃老虎的人设吧，定国公害怕林家功高盖主遭到皇帝忌惮，所以只能让唯一的继承人扮作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背地里却韬光养晦、暗中筹谋，最终颠覆了皇权……

        林瑀安来了的第二天，便有人跟他打了小报告。一群以他马首是瞻的纨绔子弟在凉亭中，将中央的贵公子围了起来，说起了卫婵的坏话。说此人公然站到了士族的对立面，与寒生厮混在一起，上个月，还将你的小弟孙昆给欺负了，害得他到现在都不敢来书院呢。

        林瑀安吃着东西，听着旁边人七嘴八舌，有点烦了，正想叫他们走远些，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有个人说，那李宣明现在跟江勉称兄道弟，颇为亲密呢。

        这下他来劲了，让人细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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