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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棠坐在轿子里头,想的可不也是这件事。
可安家和林家哪里就是能比的?林家是京城里头出了名的书香世家,安家不过来了京城五年的外家子弟,统共就安如意一个人能入那么些达官贵人眼。
看来这辈子,安如意还是梁睿的白月光。娶妻又抬妾,梁睿在自家兄弟面前也不用什么贤名。
想来前世梁睿对她那般,无非是瞧着她皮囊好和玉簪在薛家。左右男人都是个喜新厌旧的,顾兮云此时对她百般要好,将来也定要娶妻的。
她阿爷是真真切切救了顾兮云,可顾兮云当时将那簪子给阿爷时,到底是无心还是有心,薛棠并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在夺嫡之中本就是一大祸事,加上簪子在薛家的的一事,可不就是雪上加霜。
玉簪和白泽一事,终究只有少数人知,她回江苓身边,也无非再三确认女帝容墨可有留下簪子一事。
从江北带到京城来的古籍有许多,可“女帝留簪示白泽”一事,多数古籍已经描绘成了传说。况且这簪子尚未引出任何关于白泽的人,她也未能得她阿爷的一句一话的嘱托。古籍上是说,白泽分散在四国各处,只待有识之士振臂举簪。
前世阿爷被招入京城后,并未死去,而是在半路中被梁肃的军队截住关进大牢。里头的曲折是非,薛棠不得而知。
前世梁清起兵是在四年之后,现下宁和才一年,想必梁清寻那白泽也需时间去寻。可是,为什么梁清起兵偏偏是在她死了的那年?还是过了四年?
说起来,那日顾兮云说他要去江北做巡抚时,她便觉得奇怪。好端端的首辅不做了,跑去江北做巡抚。想来想去,顾兮云终究是避不开要问的。
现下顾兮云的态度她又猜不到,正当苦闷时,轿子突然停了下来。
“小夫人,前头是燕亲王妃,可要避路?”阿尚的声音从轿子外头传来。
“可是林家的那位?”
薛棠的声音娇娇柔柔地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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