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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时年看着笑容满面的众人，有些格格不入，她不能感同身受别人的心酸和不容易，也不能体会别人的高兴和激动。

        像个旁观者在看戏。

        车上的人头密密麻麻，你挤我拥的，人贴着人，头碰着头，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着就能直接被吓晕过去。

        因为冬天，大家穿得有些多，挤挤拥拥满头汗，然后随便撩起衣摆擦一擦。也因为冬天，即使南方也有些人好几天没有洗澡，很多人都带着一股淡淡的狐臭。

        顾时年旁边坐这一个买烧鸭的人，身上带着油腻腻的烤鸭味，还有那种劣质的酱油味。顾时年觉得自己在接下来的一年都不想吃烧鸭，真的，这种凝固的劣质油的味道真的很让人作呕。

        顾时年捏着鼻子，但依然能闻到各种各样的味道，汗臭味、狐臭味、鞋底的咸鱼味......还有正在吃包子的韭菜味。

        顾时年难受得眼眶都红了，后悔答应跟着顾锋回乡过年了。顾时年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以前，她出门都有专车，有司机，有保姆......

        顾时年委委屈屈的从小挎包里掏出一个橘子来，放在鼻翼边深呼吸，深呼吸。老天保佑，终于能活了。

        然而，还没有等顾时年喘一口气，旁边座位上的男人就脱掉了鞋子，然后就着袜子挠痒痒，抠一抠，甚至还放在鼻子边闻了闻。

        麻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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