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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你听他在那里吹,这是唬你们呢”一个吊梢眉、三角眼的媳妇叉腰骂道,“若说别人可能还有许多同门、同窗,但叶林可没有吧,自他爹死后,他不都是在家自学吗?侥幸考了个秀才罢了,哪里有什么同门啊?”
其他几人听了这话,面面相觑。
“哼,李大妮儿,你才嫁进我们村几年?知道个什么?”
“就算叶小秀才没那么多同门,可人家是正儿八经考过院试的生员,考童子试时还不能认识几位读书人啦?”一位膀大腰圆的婶子骂道。
可明显,其他几人只是从不关心科考的村妇罢了,哪里懂什么“生员”、“院试”的意思。
“牛婶子,李大妮儿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就算是认识些人,可借钱只怕也难,谁不知道读书花销大。”
“就是啊,那话怎么说的,在镇上的穷人没人问”
“是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1
刘大婶儿瞪圆眼睛,叉腰说道:“跟你们说不通!你们怎么不盼着点叶小秀才的好?”说着指着李大妮儿,
“也不想想这么多年,谁家遇到婚丧嫁娶之事、过年过节,叶老秀才都帮着写对联儿,记账,写家书,按理说都要收些银钱的,可叶老秀才心善,每次都是只肯收几个瓜果就算了”
“你当时嫁过来他也来帮忙了”看的李大妮儿往后一缩,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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