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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双抱着薛遥下了楼,看到小白猫阿布站在夏夏家门口来回地走动着,看到她们下来,它飞快地跑过来一跃跃到了薛遥怀里,猫脑袋直往她身上蹭,还喵喵叫个不停。
薛遥拍拍阿布的脑袋,伸出大拇指给它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瞬间眯成一弯月。
阿布看到伸向它的大拇指,猫眼儿瞬间亮了亮,“喵喵”声仿佛都响亮了几分。
燕双看着阿布求夸赞的神情就想到了脖子上的那条蛇,不禁笑了起来,薛遥怀里的阿布听到她的笑声,小身子不由得一僵,刚刚那活泼劲瞬间荡然无存,它将脑袋往薛遥怀里挤了挤,发现已经不能再挤了时,身上的毛发顷刻间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燕双没理会它的小动作,连人带猫走进了夏夏的屋里,此时夏夏一脸萎靡的躺在沙发上,脸色通红,看到燕双过来,恹恹的水眸里才有了几分亮度,“大姐姐,你来了,我也发烧了。”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可见烧得不清。
燕双扫了眼桌子上的测温计,“多少度?”
夏夏蔫哒哒地道:“39.2℃。”她看向她怀里的薛遥,见她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她强打起精神,向她笑了笑,只是这笑看在小姑娘和燕双眼里就像是霜打的茄子,失了精气神。
燕双将小姑娘放下来,走到夏夏身边,抓起她的手腕摸向她的脉搏,跳的很快,也很有力,咋听上去和昏迷患者没什么区别,但仔细听会发现她的脉搏在每一下跳动之后都带着些微的绵延之势,就像海浪翻腾而起的浪潮,即湍急又猛烈。
而昏迷患者却不是,她探过梁飞和袁鸿的脉搏,他们每一次跳动都是非常有力的刚硬之势,就像鼓点,即急又沉,却是呈断崖式的。
两者在本质上是不同的。但这两者相近,敏锐度不高的人极易忽略掉这一丝差异。可现在就算她听得明白,但她也说不出这其中的原由来,更无法解释这种变化。
她听了一会儿松开手问她:“你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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