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是吗?”
颜也又回想起自己把夫子的桌子掀了以后,夫子用着和此前女夫子的同款动作和神态指着她。
不过这位夫子手中还多了一块又长又硬的戒尺,差点就戳到她的鼻尖上。
所以她人狠话不多的,把夫子的戒尺夺过来,硬生生的把这块不知教训过多少学生的戒尺,掰断了。
“冥冥,走了。”
窗台上晒太阳的猫猫,听到主人的呼唤,便跟着主人一起离开了。
颜也神采飞扬的诉说当时的场景,自己的壮举,在面对顾溪午似笑非笑的的神色上,声音逐渐微弱。
走到哪都受人尊重的夫子,哪里受过此等委屈,还是个女子给的委屈,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由于这事太让人憋屈,硬生生的把自己憋出病来。
这事一出后,本来名声就不好的顾溪午,又多了一项,豢养禁脔,还刻意用禁脔羞辱京都德高望重的夫子。
顾溪午的嘴一张一合,这是他对她说过最多的一次话,可惜她只看到他的嘴唇在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意识越发模糊,眼前也闪着黑色的幻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