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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是到后头，田中也发觉有些交流过度深入了，已经站到泄密的边缘了。

        再者，由于双方的水平不再一个层面上，就算让你提问题，你都提不出来。

        东芝一方结束讲解和应答之后，评审会进入暂停。

        因为午饭时间到了。

        楼下公司派车将众人都接到酒店去吃自助餐。

        而复旦的周教授却故意辍在最后，瞅着个机会，和吴涛单独搭上了话。

        “吴总，不得不承认，东芝的设计方案，的确是最满足你们需求的方案。”

        “怎么，周教授，这会突然没信心了？”

        周教授却是突然笑了，“你放心，就算是陪练，我们也会陪你把这场戏唱完！大不了，最后把经费退给你。”

        “周教授，您这说得哪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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