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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玉叹了口气,小脸微微皱起,澄澈的眼里落下一点点浅薄的忧愁:“我等下就写退位文书,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魔君,我不干了。”
邵庚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假作惩罚:“又开始了是吧?”
她苦着脸哀嚎:“我就是不想做嘛,要是早知道会被那老头子从东海捞起来,那天我就不出来吐泡泡了。”
邵庚满头黑线:所以果然她就是老君上从东海里随手捞的一条鱼来继承大统的吧。
不过这话也就是调侃。水姬的身份做不了假,她的几番纠缠也能证实邵玉的身份。
邵庚突然想起方才畅通无阻地进了她的寝殿,惯常蹲坐在台阶上的那人没见了踪影,想当初可是他自荐来的,如今却擅离职守,这有些奇怪。
邵庚:“诀灵呢,怎么今日没守在你门前?”
她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邵玉:“诀灵是谁?不知道。”
不知道回答的是他的问题。她其实知道那个爱穿白衣裳模仿邵庚的男人,她总觉得这人装模作样,虚情假意的样子令人作呕。虽然他教她下棋,但一想到他,邵玉心里还是厌烦得不行,这番听到邵庚提起他,只恨不得这话题快快掠过,别再让她耳朵听到这个晦气的名字。
说到下棋,自从那天他意味不明地说了些话之后就再也没来教过她。那天他莫名其妙就发完火,留下棋盘就走了,之后再也没踏足过她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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