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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戈看向程明，沉默了半响，把今天得来的奶水交给嘴里开始喋喋不休的赵大娘，然后带应水回屋说几句话。

        程明等着赵戈出来，捋着他短短的一丁点儿胡须尬笑了一下，然后一起出门。

        身为老好人就是这样子了，虽然挺有声望，看起来几边都好，总归是要委屈到其中一方的。

        但程明也是为了大家，免得传出去昌平怎么怎么样，已经出了个李秋水了，谁都不想再整出个别的什么。

        程明能冲出几个镇，当上知府老爷的管家，也同他重感情爱护家乡的美名脱不了干系。

        他今天来这里也不是碰巧跟赵戈来叙旧了，而且路过昌平镇，去到下一个镇外小村外的深林里，采集赵戈找到的“好东西”。

        要说为什么只有两个人，那当然是目前为止“好东西”重要且需保密。

        这个把月来，赵戈总是早出晚归，但到底还是回来的，应水同赵大娘一起带孩子，日子倒也还凑合得过来。

        今天一早赵戈走了，应水又开始发呆。

        她的两个孩子都很乖，吃了就睡睡了就吃，醒着就是眨巴着一双葡萄眼看着你。

        太让人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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