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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霸果然不一样，”汪壬川看着写满了的试卷，内心恐怖得发麻，指着正在抄的这道题问道，“这个玩意是什么？”

        徐淼刚接了热水回来，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倾身往他笔尖的方向看过去：“求和符号，你不知道？”

        汪壬川紧皱眉头，显得迷茫又绝望。

        “现在的卷子都这么难吗？求和？为什么不写加号，多方便。这什么意思都看不懂。”汪壬川扁扁嘴，吐槽完了继续抄起来。

        徐淼看着他的表情无奈地扶额，解释道：“这是n项相加，你写得完吗？而且这叫西格玛，表示从第几项加到第几项——”

        “好了好了，”汪壬川连忙打住他，不管他是什么格玛，“我只是感叹一下而已，大学霸你可别给我科普，我头都晕。”

        “你到底上没上过学？”徐淼挑着眉，眼睛竟然带着无法察觉的笑意，诚心发问。

        “哦，上过啊，”汪壬川在大题的那一小块地方仔细地抄着，眼神在徐淼的卷子和自己的卷子上来回移动，边写边说，一心二用，“我这不是留级了嘛。”

        “我看你留到高一算了，”徐淼服了，手扶着脖子在后颈捏了捏，坐下来继续怼他，“连求和符号都不知道。”

        介于汪壬川还没抄完，暂时决定先不和徐淼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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