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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无宁日。

        所以，这次又是什么？

        毒酒，匕首，还是白绫？

        陆雪朝心不在焉地想。

        毒酒听起来最不痛苦，可穿肠而过的滋味实在是肝肠寸断，每次都要疼上小半个时辰才能解脱，他不喜欢。白绫勒得脖子窒息的感觉更不好受，而且死相难看，有碍观瞻。相较之下匕首就死得又快又凄美，就是拿它捅自己实在需要勇气。

        ……他真的，很怕疼。

        就算经历无数世，捅了谢重锦和自己不知道多少回，几乎成了例行公事，每一次都需要耗尽陆雪朝莫大勇气。

        见“谢重锦”久久没有说话，估计是背后的操控者在犹豫替他选择哪种死法。陆雪朝冷静又散漫道：“虽然知道你的选择不会因为我的话而改变，我还是希望能用匕首。”

        “别的都太疼了，我不太喜欢……”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突然被紧紧抱住。

        陆雪朝身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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