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真正的是狂傲不羁的,是被剪去又能顽强蔓延的爬山虎,是荒芜草原风吹又生的芽,是咬破铁笼冲入尘嚣的凶兽。
她第一天就留存了小白杨的字。那是最初的他,干净冷冽,谦谦君子。
终于,她抬起手腕,在距离笔迹不远处,重新抄了一遍内容。
矫若惊龙,落笔烟云。
和前世柏杨的字迹一模一样。
邵音定定的看了几眼,最终在自己写的内容上,划了两道长长的黑线。
她缅怀过去,可往事之事不可追。
相由心生,字迹也是一样,如果不是那场灾难,他又怎么会彻底打碎以前的自己。
柏杨离开后,她重新走了一遍他来时的路,陷入沼泽的痛苦除了同行人无人能体会,而那些加注伤害的人她都让他们都付出了代价。
仇恨是调动情绪的最好利器,被一一具象,然后一一摧毁,直到恨被带走的那天。她在柏杨的墓碑前,用一把当初拿来防身的匕首,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曲折弯曲,像丑陋的蜈蚣,鲜血就是它密集的足。
邵音摸了摸光洁如新的手腕,扭过头,看向柏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