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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能,于是她说,“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我不用你可怜我。”柏杨将手中的一罐饮尽,他有些醉了,从小到大没有人希望他好过。
“我没有可怜你,我们是朋友啊,互相分担是该做的不是吗?”她眼眶一下就红了,压低了些嗓音不让哭腔露出。
朋友,柏杨一怔,往常飞速运转的大脑突然宕机,短暂重启后眼神一亮,是啊,他有朋友了!
不是虚情假意,而是真真切切为他好朋友。可以相信她,他潜意识做出了判断。
“我在这,生活了10年。”说出第一句后便不再困难,甚至有不吐不快的意思。
“我在这过得不好,但这也承载了我的青春,算是梦开始的地方吧,就是近期要拆迁了。”
说这话时,他从地上拿起最后一罐,打开,仰头,任由冰凉的酒液灌入喉咙,他往前走了两步,凝视着昏暗的原野,那是孤儿院外的一处荒地,准备和这里一起开发房地产。
黑色的身影融入夜色之中,皎洁的月光撒在身上,颓废且高贵。
“邵音你说,人死了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他爸爸死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记得柏林的人还有几个?他们的眼里只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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