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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戴着手套轻轻取下一本，翻开，书内页密密的标注着小字，娟秀清丽，伯母看来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我来了。”房门很快被推开，柏杨扭过头，浅浅勾起唇，“翻了架子上的书，不会介意吧。”

        “当然，随便看。”她摆好茶杯，顺手抽出一张湿巾擦干净握把和杯身。

        就如同把他放在心尖尖上一样妥帖照顾。

        他合上书，准备放回书架时，却掉下一张纸片。捡起，翻转才发现是一张老照片，微微泛黄。

        照片是母女的合照，小姑娘扎着羊角辫愁容满面，微张着嘴，大门牙缺了两颗，显得滑稽又可爱。

        “你在看什么？”她靠近了一些，柏杨便将照片挪过去一些。

        “哎呀，太丑啦别看。”她只觉得不好意思，想抽走却没能成功，耳朵尖红的发烫。

        她小时候贪玩，门牙也不是自然脱落的而是摔跟头，崩掉在了地上，她吓得嗷嗷大哭，脸上还挂着泪痕，这么尴尬滑稽的一幕居然被周与记录下来，实在可恨。

        没想到被夹在了这本书里，还被柏杨看见了，又羞又恼偏又无法指责，她只能轻哼一声，坐在位置上。

        柏杨将照片夹了回去，若不是怕小音更生气，他真的很想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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