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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安、程骆安……不要抵那里……啊……”他的哀求已经带上了泣音,“要被捅烂了……”
“现在知道叫‘骆安’了?怎么不继续喊‘程哥’?嗯?”
“骆安哥哥……”他胡乱地抱住男人的脖子,又蹭又亲地卖好,“我错了好不好?别、啊——”
顶着敏感点的肉柱不再退出,反而得寸进尺地压着那一团半硬的肉块抖动起来,江岁寒只觉得肠道都要被它钻破了,纤瘦的身体摇摇欲坠,哼都哼不出来。
程骆安看他不住地两眼翻白,才勉强抽出欲望将他翻过身去,手臂从身后勾住左腿抬高,自上而下地奸进那口翻着一截粉色媚肉的骚洞里。
江岁寒扶不住墙,但下身都被男人牢牢控制,不断受力的腰肢扭得像要断掉,被咬肿的乳头贴上冰凉的墙壁,挤压成一团肉花,火辣辣的痛感被冻到消弭,舒服得连全身的毛孔都要绽开。
“嗯、哼……”beta的呻吟逐渐婉转,程骆安知道他终于适应,便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自习铃声早就打响,淋浴室里只有难以忽略的皮肉拍击声交织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
宋城迈入的脚步一顿,一贯的笑意也僵在脸上。
“舒服吗?嗯?”低哑的男声充满愉悦,回应他的只有少年媚意横生的低吟,里间的人低笑一声,似乎咬住了什么,嗫嚅道,“说话,喜欢我这么肏你吗,寒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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