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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您,您误会了,我不是别的意思,我只是很关心上将,毕竟——”
老林打断了狱卒结结巴巴的解释:
“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人来探望过秦珩?”
“有的有的,我还正想跟您说。”狱卒更加热情起来:“是个瓦埃勒,好像还长着个尾巴,这世道啊,居然连瓦埃勒都能横行霸道。”
他忍不住飞快地骂了几句带有瓦埃勒蔑称的脏话,接着又道:
“那杂种倒是没和秦珩待多久,可能也就是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不过杂种一走,秦珩就疯啦!他先是拿头去撞墙,但是您知道的,我们监狱虽然有年头了,可是这么基本都防护措施还是有的,他只是撞出个轻微脑震荡。”
“后来呢?”
老林并不奇怪这发展,狱卒T1裂的嘴唇,“嘿嘿”笑了几声:
“已经到了,您见了就知道了。”
身旁水幕状的r白sE屏障慢慢地褪去,那狱卒很识趣地退下,留给老林和秦珩单独相处的空间。将将上前一步、想要审问秦珩的老林却滞住了,他着实因秦珩当下的情状吃了一惊。
本应当遮蔽住身T的囚服被刻意撕扯得七零八落,甚至连长K都成了充满X暗示的迷你短K。他的脸上涂抹着惨不忍睹的妆容,脂粉完全不均匀,口红也涂得超过了嘴唇,连不长的黑发也被勉强扎成了歪歪斜斜的双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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