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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判官的赌注：故人重逢

        就在回响利用最後的力量在一个废弃的地下水泵站稍作休息时，通讯器里传来了判官的声音，这次，声音极为清晰，彷佛近在咫尺。

        「夜莺，停下来。你跑不掉的。我给你10分钟，交出塞壬之种。只要交出来，我承诺，你的清零程序将得到维护，你会回到清零室，继续你的回响人生。」

        回响没有回答，他知道判官就在附近。

        突然，水泵站的上层传来一声清脆的脚步声。判官并没有带领大批猎人，他只有一个人。

        回响抬起头，看见判官站在光线充足的钢架上，手中拿着一把小巧的、不是标准组织制式的老式手枪。

        「我们很久没见了，夜莺。」判官的眼神复杂，有着愤怒，也有着一丝怀念。「自从你为了那个nV人背叛组织，为她设计了清零程序以来。」

        判官抛下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张照片——艾尔莎教授云端之城的创始人和年轻的夜莺回响的合影。两人站在一朵巨大的、蓝sE晶T花前，笑得非常灿烂。

        「你说你记起了承诺，但你记起了代价吗？」判官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充满了痛苦。「你背叛我，背叛了我们的梦想，只为了保护她的谎言。现在，我要亲手结束这个谎言。」

        判官瞄准了回响，但枪口对准的不是他的头部，而是他最脆弱的膝盖。他要让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在10小时内，等待组织的回收。

        第五节：唯一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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