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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公子,沈姑娘,你们是要去府衙大牢吗?我同你们一起去。」百里药在店门口追上了江孟亭和沈如雪。
「百里姑娘,你……」
「我来嘉兴不就是为了帮你查清这桩案子吗?你们不会不让我参加吧?」
「百里姑娘说的哪里话,有你这个妙手神医的相助,在下是求之不得的。」江孟亭心头苦涩,但总算是个懂礼法的谦谦君子,此刻强忍下心中的酸楚,与百里药刻意拉开了距离。
沈如雪看得出江孟亭的伤心,十分想安慰他,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於是一行数人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一路静默地前行,直到——
与百里药同坐马车的水珠又忍不住开口乱问:「百里姑娘,今天早上与你一起的那位白衣公子是谁啊?」水珠假装不曾听见午间百里药向江孟亭所做的介绍,重起话头。
「他是我的未婚夫。」
「咦?原来百里姑娘是已经许了人家的?那夫家怎麽还会让你这样在外面抛头露面地四处行医?」水珠的话呆子也听得出嘲讽的意味。
百里药睨她一眼,不怒反笑,「因为我许的夫家自与别家不同啊。我的未婚夫叫卓君,他自己便是喜欢到处乱跑的人,当然也不会阻止我了。」
「可男人与nV人不一样啊。」
「有什麽不一样?」百里药对此倒是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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