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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少顷,百里药略想了想,「江公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你实在不必如此放在心上,当年咱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救人急难本是行医者的本分,根本无需你的报答。」百里药心知此次她必须要慎重解释清楚,今生有一个卓君已经是意料之外的烦恼,若再来一个,她是无论如何也「消受」不起。
「不!如果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江孟亭,如果不是你当年义施援手,我早就病Si在h河边了,你知道吗?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我赶上了考期,而且会试中了头名被皇上御笔亲点为状元,真的步上了青云路,踏进了白玉堂,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你啊。」江孟亭急语,说得都有些气喘。
「江公子,您中了状元是因为自己的文采好,学识渊博,再加上皇上恩典,实在与我没什麽关系。」百里药越推辞,江孟亭越热情,向来处世温和的百里药简直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这个江孟亭怎麽就是说不听呢?
「公子,阿木来了。」阿水突然挤上来打了个岔,终於分散了一下热情如火的状元郎的心思。
百里药逮着机会赶紧喘口气,顺便仔细回想回想这个江孟亭到底是怎麽回事。
「公子,今天恐怕走不了了,刚才有一位姑娘带了一份血状来求见公子。」
「血状?」江孟亭神sE一凝,「她现在人在何处?」
「吴大人安排她在行馆等候公子。」
「嗯,好吧,我这就回去。」江孟亭示意两个书僮先走,他则走到百里药身边轻声问道:「百里姑娘,不知你现在下榻何处?」
「我?我今早才到杭州,尚未投栈。」
「怎麽?姑娘没有定居此地?」
「一个游方郎中自然是走到哪里算哪里,居无定所是常例。」百里药不甚在意地笑着,江孟亭却难掩心疼之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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